最近星洲老闆張曉卿的一家公司買下南洋商報,成了大股東,許許多多人都站出來抗議,因為大家說會變成一言堂,市場被壟斷。
我在想最多抗議之聲該來自媒體人,因為以後要跳糟過檔沒有幾個選擇。其它的理由,我想來想去,想不通為甚麼大家那麼的緊張。
從商業角度看,沒有賺錢的公司,有誰要?你要嗎?你要的話買得起嗎?再來,為甚麼他沒賺錢?那些抗議張曉卿的人士,平日有買南洋商報來看嗎?
另外,一言堂的事,在大馬的報社條例,和老大的權力至上的政治環境下,南洋寫出來跟星洲日報會有太大的不同嗎?大家不希望壟斷是怕沒有競爭力,像TM Net壟斷所提供的低素質streamyx的服務水准,很明顯大家希望報社之間有競爭,可是現在大家有看到南洋商報給予星洲任何競爭上的壓力嗎?
最後,大家擔心廣告費起價、報紙起價,可以去看東方日報啊!大家都知道我常批評星洲日報,也只能恨東方不成鋼,火喉未夠,講到自己天天被打壓,白白浪費版位來報導自己的慘狀,讀者(包括我)就是這樣被嚇走的。
最後,在大家既不買南洋商報來看,南洋虧錢的情況下又不去裡面當義工,也沒錢買下南洋的股份,又想抗議張曉卿。我認為,大家可以考慮以下做法,
一、看東方,這對大家很難吧!大家又要抗議,又要看人家的星洲。跟那些天天喊抗日的駕toyota一樣。
二、全轉去看南洋,讓星洲消量大跌。但靠幾個人的影嚮力,夠嗎?
三、不要看報,但大家又手癢、眼睛癢、時間多閒著沒事幹。
四、看星洲的網站,既消耗它的伺服器,又不讓他賺你的錢,同時記得不要click廣告。
五、看其它的媒體網站
六、強迫馬華向張先生買回來,天天虧下去?可是馬華做黨報又不比火箭報精采
回到我的標題,天馬行空的作文題,我以我有限的商業知識來寫這個想法。如果我是張曉卿,我不會讓南洋商報再有起色,難道要它打擊星洲日報?我就讓它一路下滑,多虧幾年跟本不傷元氣,反正人力和資源也共用的(四家報社共用)。最後在虧了幾年之後,向大家宣佈回天乏術,關了它,那麼大家最後最好的選擇就在星洲日報。
到時大家又要抗議不可以關南洋?過了幾年之後的你,又有錢來買南洋了嗎?沒有的話,難道虧錢關店不合法嗎?不合理嗎?你還不通情嗎?
要不然就用另外一招,用南洋商報寫勁暴課題,寫別人所不敢寫,言別人所不敢言。夠正義了吧?夠言論自由了吧?讓它被政府吊銷執照,南洋關門,從此就力扶星洲。四個報社同屬一個老闆,你有話說嗎?
同樣這一招,也可以用在自己的其它報社,不是嗎?到時,這才叫壟斷嘛!
就當這是一篇作文,不要太認真。網絡還有很多選擇,比那些所謂的有情有義的來得更真實。而且大家的猜測和我的猜測會準確嗎?重要嗎?既然沒法阻止它發生,又不比張先生富有,那抗議也作用不大,不是嗎?
Give your right arm
If you say "I'd give my right arm for that", you mean that you want it a lot and would do almost anything to obtain it.
"I'd give my right arm to have a apartment on Central Park."
If you say "I'd give my right arm for that", you mean that you want it a lot and would do almost anything to obtain it.
"I'd give my right arm to have a apartment on Central Park."
哈哈,人家都买了,如何抗议都不会卖掉南洋的。
回覆刪除这就像你吃进肚子的东西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吐出来。
德峻,大部分人都也都是认为即使抗议,张也不会卖掉南洋。但为了这个原因,我们就不需要抗议吗?
回覆刪除这场抗议或无法改变结果,但至少是抗衡媒体垄断对公民社会和民主化的伤害的一种努力,某程度上也是对于媒体的监督和民众的教育工作。
长远的运动都是一点一滴建设的。其他的长远后续工作报括施压国会废除媒体恶法与制定报章新闻自由的法律,推动媒体识读教育与民众的教育工作,扶持网络和异议媒体等等。这些行动,每个人的认识和参与都很重要。
建杰,
回覆刪除你提到“大部份人”都不觉得有抗议的必要,我恰好持相反的看法。我好像感觉到部落格,网络媒体,东方日报都在抗议此事,并且发表了许多激烈的看法。所以应该是大部分觉得应该抗议吧。
基本上,我弄不懂的是抗议的意义在哪里?你提到
“媒体垄断对公民社会和民主化的伤害的一种努力”
可是我觉得这句话如果在比较民主的国家如果美欧和台湾等国家才会有意义。因为在我国的政治环境里,我们媒体都到印刷法令牵制,而且每年必须更新。我们的传统媒体能不看掌权者的脸色办事吗?
因此,主流媒体都不会有多大差别的,就算没有垄断已经是一言堂了。所以每当有批评政府的言论和报道,传统媒体可能开始可以刊登些新闻,只要我们首相大人说要闭嘴时,谁也不可再出声了。
看看凯里和林德宜的事件,我们的传统媒体报了多少。看看以下两篇文章
请不要误导我爸爸
迷路的小小记者
因此对于此事,我也认为抗议是没多大意义的,因为就算今天张晓卿没有收购马华的股权,我们的传统媒体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再举个例子,我们马来西亚才多大的市场,我们为什么需要网络媒体如当今大马和独立新闻在线,我们的传统媒体还不是一样出现在网络上? 网络媒体的走红是因为它有市场,什么市场呢?就是人们想知道一些传统媒体不能写的东西。不要忘了,马华仍然是《南洋商报》的股东,就算《南洋商报》把張曉卿地股份卖给谁,你认为《南洋商报》能够不理会马华的牵制吗?马华虽然是小股东,可是他的背后是当权者。
所以我也是认为張曉卿收购《南洋商报》对华社不会有多大影响,因为它的监督作用本来就那么有限的。其实网络媒体也受内安法令,煽动法之类的法令说牵制,那些才是言论自由的威胁。
还好,网络媒体没有受到出版法令的限制,至少还没有。
有人犯殺罪,若大家都認為:縱使將之以眼還眼也無法讓死者復生而不為之定罪--那麼還有什麼文明社會可言?
回覆刪除若在我們原本就不曾民主的社會裡,有人還認為基本的權益之爭取是沒有必要的--那麼我們的民主烏托邦的建設將永遠遙遙無期。
張曉卿不懂這道理,因為他對這個社會投注過多的慾望與偏見;別人的父親不懂這道理,因為他對這個社會寄於過多的信心與期待;在此留言的部落客不懂這道理,只能突顯自己的愚昧與無知。縱使日日在其部落格書寫千言,也無法掩蔽自己的目光如豆。
一時強弱在於力。若還有人認為表達己所不滿是無聊的舉措,這些人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向後世道歉。
啊谢谢teng-yong指教,你提的慧思那两篇文章我也有看过。
回覆刪除其实你提的真正的重点就是那些管制媒体言论的恶法,但这方面主流传统媒体的表现却是让人失望的,诚如mksow所提的,每每公民团体提出或推动废除出版法令的运动,传统媒体的表现的确是很犬儒的。
但你提的大部分人都觉得理当抗议,我始终抱持与你相异的意见,我认为“部落格,网络媒体,东方日报”涵盖的层面并不广,尤其当我国的宽频使用率只有3%。但“大部分”和“小部分”或者不是争论的重点,因为每个人对“大部分”都有不同意见,比如说多少才算多。呵呵。
长远的媒体自由运动,废除相关恶法就是切切的要点,我对你提的这点并无异议。但当下的抗议我认为还是必需的,因为如果我们选择沉默,不就是对政商垄断媒体的一种默许吗?在5年前528南洋被收购以前,中文报的舆论依然具有与其他语言报章相对的自由,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百花齐放。这和南洋和星洲两大报的竞争关系,是很有关系的,比如在以前我们有《景云沙龙》和《星洲广场》互相争光辉,但南洋被马华收购以后,景云沙龙被收掉,星洲广场每况愈下,之后星洲广场应该也会无疾而终。这个例子是为了解释言论自由的发展正在向后退。之后,在四大报统合在同一个资本家底下,这种竞争更加荡然无存,更不必期盼报章在言论上的进步。
我之所以关注传统媒体的发展,部分原因乃源自于普罗大众对于传统媒体的依赖,我们固然要支持当今大马和独立新闻在线以及其他独立的网络媒体,但无法放弃这片传统媒体的疆土。
关于你所提的“抗议的意义在哪里?”,或者可以参考这篇东方日报的报道:
讓市場經濟有效經營 反壟斷保公平競爭
其中冯久玲就从经济的角度,探讨这场收购行动如何伤害商业和市场的交易原则,媒体相关工作者的福利,外资的信心;黄永安则阐述华文报如何凝聚民族力量;潘永强则说明了媒体的垄断如何灾害马华文化和社会的文化欣赏口味。潘永强的说法也延伸了“阿牛哥哥”的疑问:
“我在想,除了《南洋》与《星洲》,起码老一辈(像我,嘻!)还有机会阅读《建国日报》、《星槟日报》和《新通报》的文艺副刊,甚至领教过《大众报》的犀利的政论文章。假如现在的年轻一代从小便接触《星洲》,并由它(和其集团)的编辑团队来主导华社普罗大众的“文化品质”(参看潘永强文章),结果会如何?而这个范畴恰恰是本地网络媒体所缺的。换句话说,年轻一代的生活态度、思维模式和终极关怀有可能多元化吗”。我认为这篇报道在某程度应该回应了你“我也是认为張曉卿收购《南洋商报》对华社不会有多大影响”的论断。
南洋禁稿,从林猷荃的部落看到的。
回覆刪除媒体垄断的伤害
资本家意图垄断市场,本来是资本主义逻辑下可以预期之事。市场垄断意味着资本家对各种市场因素的掌控,对于垄断企业的获利有显著的功效。
然而,可以预期并不代表一般消费群必然要臣服与此种逻之下。反对垄断不仅仅是公民意识觉醒的显现,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国家法律甚至还要对于垄断行为进行监控取缔。
不能否认,某些资本家对于企业发展的雄心,可能超越简单的获利动机,也可能还有文化领域的情结因素。然而,无论此种雄心如何冠冕堂皇,它是否非要以垄断的手段来打造?
媒体的垄断行为,毕竟比其他领域来的精彩。某些媒体要以宣扬正义,作为市场号召的手段,作态对社会畸形发展评头论足。但是,在面对自身垄断行为时,又摆出了何种姿态?
部分媒体工作者为了维护垄断行为,竟然提出企业家的过去纪录,作为垄断的“合理“依据。过去纪录如何?正如任何的历史评价,都应该由各家观点交流交锋后,才能定夺。但是,媒体的垄断,恰恰好扼杀了这个多元交流的空间。
我们姑且相信这个所谓的“良好纪录“,再作个简单的逻辑分析:垄断前的行为是否能够等同于垄断后的行为?
垄断是市场结构性的弊端,对于群众的伤害,经济学的论著可谓汗牛充栋。这是结构性的弊端,绕过结构分析而专注于企业家个人的行为纪录,其实是一种离题失焦的论述,也是互主言论必然落入的逻辑误区。
企业家号称要建构以中华文化为轴心并且强大的媒体,抗衡强势的西方媒体。这种说法其实包含着否定西方媒体垄断的意涵。对于本身就在进行垄断行为的媒体而言,这种说辞乍看合理,实际上是自相矛盾的。
更何况,所谓抗衡西方媒体,理应是在西方群众当中传达亚洲观点,与本土同质媒体的并吞,风马牛不相及。
虽然自相矛盾,上述言论实际上可能会有其号召力。以族群文化为号召,实际上可以牵动不少中华民族群众,甚至是“文化中国“圈内知识分子的种族情结。
但是,这种树立外敌,以合理化族群大一统的动员,实际上与较早前凯利提出,令人诟病的“种族输赢论“没有太大的分别。
不能否认,有不少人可能认为壮大中华民族声音的“大义“,应该超越媒体垄断的“小弊“;但这是否只是另一种民粹式的文化论述?是否与兼容并包,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有所矛盾?值得大家探讨。
媒体垄断看来已是既成事实,论功行赏,当然不能忘了马华公会的贡献。五年前种下的因,今天总算开花结果。脱售南洋报业,也与抚顺华社意愿,毫无关系,连马华领袖也声明脱售原因在于南洋报业的亏损。
当今马华领导层是否有过将功补过的机会?绝对有。只要把股权脱售予无政党背景,并且不会造成媒体垄断的买家就行了。在无须公开抨击前朝领袖错误的情形下,现任领导确实有矫正过往错误的良机。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显示当今马华领导,与前朝领导如出一辙,视华社民意为粪土。南洋商报在垄断媒体集团之下有什么“冬瓜豆腐“,马华公会必然难洗“南洋送终人“的永世污名。即使南洋没有什么“冬瓜豆腐“,促成报业大一统,造成报业垄断的历史性角色,已经是本届马华领导的历史印记。
http://youquan.blogspot.com/
建杰,
回覆刪除指教就不敢当,真理愈辩愈明,大家也只是为了把事情弄清楚些。
首先我看我们对“大部分人”和"少部分人"的看法是一致的。我所谓的大部分人是大部分发出声音的人都支持去抗议,你所谓只有少部分人是指中文读者群里的少部分人觉得应该去抗议。对吗?无论如何这一点其实也不重要,我们最不必再多谈了。
从你和无名氏的回复,你其实是向我解释垄断的弊端,这一点我必须感激你花那么多时间作出解释。
我当然也意识到垄断的问题,要不然美国就不会有Anti-Trust Law了。这种情况其实在I.T界里也常出现,例如Microsoft vs Linux,IE vs Firefox。我就以IE vs Firefox作为例子,因为Microsoft vs Linux会牵涉到比较复杂的问题,并且用之比喻此事也不太恰当。
我相信大家都明白IE的垄断局面,可是Firefox的用户群节节上升,我没有最新的数据,可是我知道Firefox已经能够制衡IE了,虽然不是50%-50%。但是IE已经不能在浏览器市场为所欲为了。可是我们并没有到Microsoft的总部去示威抗议,Firefox也没钱和Dell, HP, 联想等大型电脑生产商谈论把Firefox变成一个default的浏览器。Firefox的扩散是由网民们透过口碑及免费为Firefox打广告而得来的。
这么说来,我们现在要什么?我们要另一个或几个中文媒体集团和星洲集团抗衡而已。那么为何不开个研讨会之类的去找出反垄断的对策,找到了对策就大事鼓吹,比如可以免费为东方日报打广告,鼓励网民多读网络媒体,如果这些非星洲集团的媒体已经能够抗衡星洲集团,那么垄断的现象已经不存在了。
因为我觉得示威抗议也要有个目标,我们要张晓卿把买下的股权吐出来吗?那不太可能。他可是通过正当的交易把南洋买下的。法律的保障肯定是有的。所以他绝对不会理群众怎么去抗议,反正你们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要反垄断不必如台湾的倒扁,除了民众的压力还有有法律的程序。我们根本也不需要什么法律程序,买报纸的钱在读者的钱包里,读报纸的眼睛在读者的脸上。如果要教育群众那么就发动群众杯葛星洲集团,不买他们的报纸,去买东方日报,生意人的唯一底线就是利润,没有利润什么都是假的,到时候张晓卿说不定把南洋脱手也不一定。
最后,我想声明我并非是东方日报的员工或股东。东方日报的就算在此事件中坐享渔人之利也不会分点钱给我。
我忘了提另一件事,我之前的留言提到钳制媒体的那些恶法,刚刚在独立新闻在线看到以下新闻。
回覆刪除阿都拉打压新闻手段层出不穷
所以我想如果要示威抗议的话,抗议政府用那些恶法去限制言论自由会更有意义。
在这件事件上,最早提出的抗议的45个团体提出的抗议有三点。这三点包括了你所提及的废除恶法以及反垄断法。
回覆刪除1. 国会应尽速设立审议新闻自由的特选委员会,全面审议并改革管制媒体的法律,包括废除《印刷及出版法令》,以及在相关立法中引进类似《传播与多媒体法令》中的“支配地位”与“实质削减竞争”(SLC)条款,管制垄断行为。
2. 马华以及张晓卿应脱售他们的南洋报业股权予无党派背景的买家, 并确保过程透明,同时结果将使马来西亚媒体的所有权更为多元和扩散。
3. 社会应关注南洋报业员工的命运,在他们今后面对前所未有的裁员与政治干预的威胁时,给于最大的支持。
(相关报道: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58445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2794 )
Teng-yong,首先谢谢你的回应。其实我很感激你乐意和我交流,因为其实这项课题依然存有很大的讨论空间。
回覆刪除关于你提及的firefox的例子,我想你的用意其实可以用林连玉老师的一句话来涵盖:“对付破坏最好的方法就是建设”。
然而我想提醒的是,这场反垄断的抗议其实才刚刚开始,之前出了45个团体的联名文告,接下来的就是那场““官商垄断媒体,民间自主突围”的座谈会。
该座谈会主要的内容主要是从各个角度,解析张晓卿收购南洋形成垄断之后形成的恶果和伤害。
只有在后段交流部分才有提及一些反垄断的方案,比如“雪州行动党宣传秘书刘永山在交流时段里表示,《当今大马》与《独立新闻在线》两家媒体,的确对平面媒体带来威胁。他呼吁大家供稿、订阅与鼓励友人阅读网络媒体,也鼓励商家在这两家媒体上刊登广告。”,“前报人何华芳则建议,在民间发动联署行动,同时争取国会议员的联署,尽管此举也许无法有所成效,但在推动的过程中能够增加课题的宣传与民众的教育工作。”,“她也建议前往大马人权委员会进行投诉,或组成代表团直接与首相面谈”。(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58700 &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58704 )
就这样的情况来看,其实所有的抗议阶段依然在很初步的阶段,任何的行动,抗议的对象都依然可以安插进入这场运动之内。因此你所提及的对策在这个时刻,依然是重要的。而且我也相当赞同你的意见。
“那么为何不开个研讨会之类的去找出反垄断的对策,找到了对策就大事鼓吹,比如可以免费为东方日报打广告,鼓励网民多读网络媒体,如果这些非星洲集团的媒体已经能够抗衡星洲集团,那么垄断的现象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我们要以行动来反抗张晓卿的垄断,在传统报章方面,支持东方日报应该是可行并应行的策略,不然当年罢写的撰稿人也不会继续在东方撰稿。
鼓励多网民支持网络媒体,我想这点也无需争辩。毕竟从我们的交流,大部分的资讯都来自于网络媒体。而且其实网络媒体的生存也非常艰难,比如说当今大马虽然浏览率非常高,但真正有付费的订户只有数千罢(如无记错应该是2千左右),主要资金依然来自国外基金。
其实我说那么多(真对不起我实在不擅长这类辩论,也不懂有没有说到重点),只是觉得你所说的论断(“我也认为抗议是没多大意义的”)过于鲁莽。毕竟这场抗议才刚刚开始,作为公民应当积极参与建设,即使你不支持抗议的对象和内容,那么依然可以以另外的论述和行动,提供与这场运动更多的可能性或者让这项抗议更为全面和完整,而不是消极的以“我也认为抗议是没多大意义的”而论断。因为类似的“没有用的”的论断,正是助长霸权的温床。
或者我们可以转换讨论的方向,毕竟我认为我们在反垄断的立场上存有一定的共识。“对付破坏最好的方法就是建设”。(啊,当然不要继续讨论也可以啦,我觉得这种讨论对我很吃力,哈哈)
抗议的目标和对象?如何抗议?反垄断的对策?
多谢交流。
建杰,
回覆刪除经过我们这么一来一网的交流之后,你的分析也让我获益匪浅。我们也无需再继续讨论了,虽然我们在细节上的观点有些不同,可是大方向仍然是一致的。我们这一次的交流总算也得到了一个正面的结果,你让我对此事的了解更透彻,我在此也感激你抽出那么多时间和精神与我交流。
teng-yong,好,我们就在此打住。
回覆刪除我也感激你的时间和精力。
最后,容我做一些资料上的修正。《当今大马》的订户近5000人,每日浏览率约70万page view,媒体读者约7万;中文版每日浏览率约10万page view,媒体读者2万。
我的友人也对于我们的讨论有一些看法,所以我也贴在这里,以资参考。
“针对“我也认为抗议是没多大意义的”,我认为有待商榷。
回顾2001年528事件,若不是当年轰轰烈烈的反收购运动让华社注目,《南洋商报》
的“党报”形象不会如此鲜明,报量不会在马华收购后跌得如此之快。
马华脱售南洋股权,是反对收购运动的成功。试想,为什么马华要脱售南洋?有人
说是因为南洋报业去年首次亏600万令吉,但是对于一个第二大执政党来说,区区
600万令吉算什么?再想,明年就是大选(当然只是推测,但可能性大),为什么
马华不要控制南洋,为明年严峻的大选护航?不要忘记下届大选马华很有可能陷入
苦战。
那么是什么压力让他脱售?5年前的反收购运动有效果吗?
抗议没有多大意义,是因为目前的抗议力量不足以影响当权者,并非毫无意义,每
项改变都是从量变开始,力量足够时才出现最后质变,我想读过唯物辩证的建杰应
该了解。
国内媒体面对最大的困境,当然是法律方面的限制,但是在当权者主动修改法律之
前,他必须感受到压力,如何经营出这些压力?反垄断活动、反收购活动都是累积
力量的过程,这些运动每一次都在吸引人民的关注,他们可以逐渐了解媒体的运作
与生态,逐步提高醒觉,如果反对者只是静鸡鸡,人民连就基本的注意力都不会给你。
可以看看警察滥权的问题,为何阿都拉上台后会主张改革警队?(虽然目前进展缓
慢)你相信他是自动自发要改革警队吗?10年前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压力?这就要看
看10年来揭发与炒作警察滥权、不断要求警队改革的公民社会组织与个人,长年累
月累积的力量。
再看刚通过国会修改的刑事程序法典(Criminal Procedure Code)和有关强奸案
的法令,为何当权派要修改?
搞运动要正面诚实看待运动的成果,无须过于夸大,也不要无限放小,运动无须悲
情,反而需要更多的活力、希望和气势,才能争取更多人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