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5日 星期三

曹操乘飛機

話說有一次諸葛亮,劉備,孫權,曹操四人同乘飛機,
突然遇到緊急情況,需要跳傘逃生。
這時候才發現機上只剩下三個降落傘。
大家一陣緊張,這時只見諸葛搖搖羽毛扇清清嗓子,
說「這樣吧,山人出幾道題,能答上來的,
就跳傘,答不上來的只好自己跳下去了」。
其他人沒辦法只好同意。
諸葛亮再搖了搖羽毛扇問劉備「天上有幾個太陽?」
劉備一想簡單,回答「一個」於是拿了個降落傘下去了。
諸葛亮再問孫權「天上有幾個月亮」 孫權回答「一個」
也拿了個降落傘下去了。
最後輪到曹操,諸葛亮問「天上有幾個星星」
曹操一楞,回答不上來只好自己跳下去了
沒想到竟然跳在了海裡 撿回一條命。
曹操暗自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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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又四個人坐飛機遇到緊急情況,
四人一商量,得,還是老辦法吧。
諸葛亮又搖起羽毛扇問劉備:
「當年周武王戰敗紂王的那場戰役是?」
劉備一想簡單,回答「牧野之戰」
諸葛亮點點頭,於是劉備拿了個傘包下去了。
諸葛亮再問孫權「那場戰役死了多少人?」
孫權想了想說「大概有三四萬」
諸葛點點頭,孫權拿了個傘包也下去了,
曹操不禁偷笑想「諸葛亮呀諸葛亮呀,本人可是貫古通今,
尤其是軍事,這次你可是栽了, 呵呵!」
只見諸葛亮問「他們都叫什麼」
曹操一聽差點沒暈過去,只好自己跳下去了,
沒想到竟然又跳在了海裡 撿回一條命。
曹操暗自竊笑
「媽的,老子命大,看你諸葛老頭能把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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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同樣四個人坐飛機,飛機又遇到緊急情況,
曹操一想,諸葛老頭又要整我,乾脆我自己跳下去算了,
免受侮辱。於是一橫心,跳了下去,
在空中高速下降中。只聽得上面諸葛亮的笑聲傳來
「曹操啊曹操,枉你聰明一世,哈哈,今天飛機上有四個降落傘」
曹操shit 聲響側雲霄......


相關的三國笑話:集體誤會



2007年8月14日 星期二

十九歳回來了!

  不是時光倒流,不是你眼花,不是我打錯,那是...

  那是...「那年我們十九歳」復活了,變成「再見十九歳的回憶」。

  奔相走告!!



馬來西亞唐人街

  我最近每個星期上課一次,會經過次茨廠街,也就是所謂唐人街。但是這條街如果是代表我國的華人,那就大有問題了。首先,這裡有很多的外勞,各國各色都有,然後賣的是一堆翻版貨。希望外國旅客來了這裡,不會誤會我國華人的水準。

  另一的印像是那裡混亂,人種複雜,讓人感覺不安全。還有四處是垃圾,至於垃圾桶,你就要用心去找一找。還有一次我經過一轉角處,見一個中年男人面向店舖側牆,站著小便。除了想到這人的水準之外,我也在想,是不是整個唐人街找不到像樣的公廁?

  另外在非辦公時段,許多的公共停車位,竟然有人在那裡當成私人停車場,收錢。天理何在?政府的人員不知道嗎?

  再來是四週的交通,綠燈的時候人們還在過馬路,使到汽車速度變慢。車速慢則愈排愈長,愈長愈不耐煩,最後車子也闖紅燈,變成過馬路的人會有危險。最後,那的交通燈變成參考燈,不是指示燈,想依就依,不依也罷了,天下大亂從這裡開始。

  這裡是我國重要的旅遊景點,但是我實在不敢想像外國人回國後,會如何向親朋好友介紹我國的「唐人街」。希望不會誤解我國所有的華人都是骯髒、不守秩序、不誠實、犯規犯法的民族。再說,今年是我國的旅遊年,不知道會不會花一大筆錢來宣揚國醜,我們真的做好了功課嗎?



2007年8月12日 星期日

談讀書-朱光潛

談讀書
朱光潛

  十幾年前我曾經寫過一篇短文談讀書,這問題實在是談不盡,而且這些年來我的見解也有些變遷,現在再就這問題談一回,趁便把上次談學問有未盡的話略加補充。

  學問不只是讀書,而讀書究竟是學問的一個重要途徑。因為學問不僅是個人的事而是全人類的事,每科學問到了現在的階段,是全人類分工努力日積月累所得到的成就,而這成就還沒有湮沒,就全靠有書籍記載流傳下來。書籍是過去人類的精神遺產的寶庫,也可以說是人類文化學術前進軌跡上的里程碑。我們就現階段的文化學術求前進,必定根據過去人類已得到成就做出發點。如果抹煞過去人類已得的成就,我們說不定要把出發點移回到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前,縱然能前進,也還是開倒車落伍。讀書是要清算過去人類成就的總帳,把幾千年的人類思想經驗在短促的幾十年內重溫一遍,把過去無數億萬人辛苦獲來的知識教訓,集中到讀者一個人身上去受用。有了這種準備,一個人才能在學問途程上作萬里長征,去發現新的世界。

  歷史愈前進,人類的精神遺產愈豐富,書籍愈浩繁,而讀書也就愈不易。書籍固然可貴,卻也是一種累,可以變成研究學問的障礙。它至少有兩大流弊。第一,書多易使讀書不專精。我國古代學者因書籍難得,皓首窮年才能治一經,書雖讀得少,讀一部卻就是一部,口誦心惟,嘴嚼得爛熟,透入身心,變成一種精神的原動力,一生受用不盡。現在書籍易得,一個青年學者就可誇口曾過目萬卷,「過目」的雖多,「留心」的卻少,譬如飲食,不消化的東西積得愈多,愈易釀成腸胃病,許多浮淺虛驕的習氣都由耳食膚受所養成。其次,書多易使讀者迷方向。任何一種學問的書籍現在都可裝滿一個圖書館,其中真正絕對不可不讀的基本著作往往不過數千部甚至於數部。許多初學者貪多而不務得,在無足輕重的書籍上浪費時間與精力,就不免把基本要籍耽擱了;比如學哲學的儘管看過無數種的哲學史和哲學概論,卻沒有看過一種柏拉圖的《對話集》。學經濟學的儘管讀過無數種的教科書,卻沒有看過亞當.斯密的《原富》。做學問如作戰,須攻堅挫銳,佔住要塞。目標太多了,掩埋了堅銳所在,只東打一拳,西踢一腳,就成了「消耗戰」。

  讀書並不在多,最重要的是選得精,讀得徹底,與其讀十部無關輕重的書,不如以讀十部書的時間和精力去讀一部真正值得讀的書;與其十部書都只能泛覽一遍,不如取一部書精讀十遍。「舊書不厭百回讀,熟讀深思子自知」,這兩句詩值得每個讀書人懸為座右銘。讀書原為自己受用,多讀不能算是榮譽,少讀也不能算是差恥。少讀如果徹底必能養成深思熟慮的習慣,涵泳優遊,以至於變化氣質;多讀而不求甚解,譬如馳騁十里洋場,雖珍奇滿目,徒惹得心花意亂,空手而歸。世間許多人讀書只為裝點門面,如暴發戶炫耀傢俬,以多為貴。這在治學方面是自欺欺人,在做人方面是趣味低劣。

  讀的書當分種類,一種是為獲得現世界公民所必需的常識,一種是為做專門學問。為獲常識起見,目前一般中學和大學初年級的課程,如果認真學習,也就很夠用。所謂認真學習,熟讀講義課本並不濟事,每科必須精選要籍三五種來仔細玩索一番。常識課程總共不過十數種,每種選讀要籍三五種,總計應讀的書也不過五十部左右。這不能算是過奢的要求。一般讀書人所讀過的書大半不止此數,他們不能得實益,是因為他們沒有選擇,而靜讀時又只潦草滑過。

  常識不但是現世界公民所必需,就是專門學者也不能缺少它。近代科學分野嚴密,治一科學問者多故步自封,以專門為借口,對其他相關學問毫不過問。這對於分工研究或許是必要,而對於淹通深造卻是犧牲。宇宙本為有機體,其中事理彼此息息相關,牽其一即動其餘,所以研究事理的種種學問在表面上雖可分別,在實際上卻不能割開。世間絕沒有一科孤立絕緣的學問。比如政治學須牽涉到歷史、經濟、法律、哲學、心理學以至於外交、軍事等等,如果一個人對於這些相關學問未曾問津,入手就要專門習政治學,愈前進必愈感困難,如老鼠鑽牛角,愈鑽愈窄,尋不著出路。其他學問也大抵如此,不能通就不能專,不能博就不能約。先博學而後守約,這是治任何學問所必守的程序。我們只看學術史,凡是在某一科學問有大成就的人,都必定於許多它科學問有深廣的基礎。目前我國一般青年學子動輒喜言專門,以至於許多專門學者對於極基本的學科毫無常識。這種風氣也許是在國外大學做博士論文的先生們所釀成的。它影響到我們的大學課程,許多學系所設的科目「專」到不近情理,在外國大學研究院裡也不一定有。這好像逼吃奶的小孩去嚼肉骨,豈不是誤人子弟?

  有些人讀書,全憑自己的興趣。今天遇到一部有趣的書就把預擬做的事丟開,用全副精力去讀它;明天遇到另一部有趣的書,仍是如此辦,雖然這兩書在性質上毫不相關。一年之中可以時而習天文,時而研究蜜蜂,時而讀莎士比亞。在旁人認為重要而自己不感興味的書都一概置之不理。這種讀法有如打游擊,亦如蜜蜂採蜜。它的好處在使讀書成為樂事,對於一時興到的著作可以深入,久而久之,可以養成一種不平凡的思路與胸襟。它的壞處在使讀書氾濫而無所歸宿,缺乏專門研究所必需的「經院式」的系統訓練,產生畸形的發展,對於某一方面知識過於重視,對於另一方面知識可以很蒙昧。我的朋友中有專讀冷僻書籍,對於正經正史從未過問的,他在文學上雖有造就,但不能算是專門學者。如果一個人有時間與精力允許他過享樂主義的生活,不把讀書當作工作而只當做消遣,這種蜜蜂採蜜式的讀書法原亦未嘗不可採用。但是一個人如果抱有成就一種學問的志願,他就不能不有預定計劃與系統。對於他,讀書不僅是追求興趣,尤其是一種訓練,一種準備。有些有趣的書他須得犧牲,也有些初看很枯燥的書他必須咬定牙關去硬啃,久了他自然還可以啃出滋味來。

  讀書須有一個中心去維持興趣,或是科目,或是問題。以科目為中心時,就要精選那一科的要籍,一部一部地從頭到尾讀,以求對於該科得到一個概括的瞭解,作進一步高深研究的準備。讀文學作品以作家為中心,讀史學作品以時代為中心,也屬於這一類。以問題為中心時,心中先須有一個待研究的問題。然後采關於這問題的書籍去讀,用意在搜集材料和諸家對於這問題的意見,以供自己權衡去取,推求結論。重要的書仍須全看,其餘的這裡看一章,那裡看一節,得到所要搜集的材料就可以丟手。這是一般做研究工作者所常用的方法,對於初學不相宜。不過初學者以科目為中心時,仍可約略採取以問題為中心的微意。一書作幾遍看,每一遍只著重某一方面。  蘇東坡與王朗書曾談到這個方法:

  少年為學者,每一書皆作數次讀之。當如入海百貨皆有,人之精力不能並收盡取,但是其所欲求者耳。故願學者每一次作一意求之,如欲求古今興亡治亂聖賢作用,且只作此意求之,勿生余念;又別作一次求事跡文物之類,亦如之。他皆做此。若學成,八面受敵,與慕涉獵者不可同日而語。

  朱子嘗勸他的門人採用這個方法。它是精讀的一個要訣,可以養成仔細分析的習慣。舉看小說為例,第一次但求故事結構,第二次但注意人物描寫,第三次但求人物與故事的穿插,以至於對話、詞藻、社會背景、人生態度等等都可如此逐次研求。

  讀書要有中心,有中心才易有系統組織。比如看史書,假定注意的中心是教育與政治的關係,則全書中所有關於這問題的史實都被這中心聯繫起來,自成一個系統。以後讀其它書籍如經子專集之類,自然也常遇著關於政教關係的事實與理論,它們也自然歸到從前看史書時所形成的那個系統了。一個心裡可以同時有許多系統中心,如一部字典有許多「部首」,每得一條新知識,就會依物以類聚的原則,匯歸到它的性質相近的系統裡去,就如拈新字貼進字典裡去,是人旁的字都歸到人部,是水旁的字都歸到水部。大凡零星片段的知識,不但易忘,而且無用。每次所得的新知識必須與舊有的知識聯絡貫串,這就是說,必須圍繞一個中心歸聚到一個系統裡去,才會生根,才會開花結果。

  記憶力有它的限度,要把讀過的書所形成的知識系統,原本枝葉都放在腦裡儲藏起,在事實上往往不可能。如果不能儲藏,過目即忘,則讀亦等於不讀。我們必須於腦以外另辟儲藏室,把腦所儲藏不盡的都移到那裡去。這種儲藏室在從前是筆記,在現在是卡片。記筆記和做卡片有如植物學家採集標本,須分門別類訂成目錄,採得一件就歸入某一門某一類,時間過久了,採集的東西雖極多,卻各有班位,條理井然。這是一個極合乎科學的辦法,它不但可以節省腦力,儲有用的材料,供將來的需要,還可以增強思想的條理化與系統化。預備做研究工作的人對於記筆記做卡片的訓練,宜於早下功夫.



2007年8月11日 星期六

金庸熱:一種奇異的閱讀現象

金庸熱:一種奇異的閱讀現象
作者:嚴家炎

  若問當今華文作家中擁有讀者最多的是誰,大概人們會異口同聲地回答:「金庸!」

  金庸作品造就了千千萬萬個「迷」,也帶來了許許多多個「謎」。

  金庸小說最初發表在報紙上,就已擁有大量讀者。自出版36冊一套的單行本以來,到1994年止,正式印行的已達4000萬套以上。如果一冊書有五人讀過,那麼讀者就達兩億。必須注意的是,金庸小說無論在台灣還是在內地都有許多盜印本。這些盜印本的總數,可能不在正式出版數以下。

  據《遠東經濟評論》「文藝和社會」欄目的資深編輯西蒙·埃利根所作的粗略估算,光是中國內地、香港和台灣這三大市場,歷年來金庸小說的銷售量,連同非法盜印的在內,累計已達一億。所以,金庸小說的實際讀者,很可能比上面的數字還要多出一倍至幾倍。

  1991年我曾在史坦福大學的東亞圖書館作過一點調查。他們館藏的金庸小說,幾乎都借出過幾十次、上百次,「借書日期」、「還書日期」欄內蓋的戳子密密麻麻。許多書都已被翻看得陳舊破爛。圖書館工作人員告訴我,他們已買過兩種版本的金庸小說,結果都相似,因為借閱的人實在太多。

  我曾經以為男性青年學生才喜歡金庸小說。誰知一調查,出入非常大,許多女學生照樣愛讀。而且他們的父母親和許多上了年紀的華人也同樣喜歡讀。真是到了不分性別、不分年齡的地步!

  「金庸熱」之所以構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注目的閱讀現象,不僅由於擁有讀者之多,還因為它具有下述四個突出的特點:

  一是持續時間長。《射鵰英雄傳》最初在報紙上連載時,許多人爭相傳告,報紙發行量一下子增加很多。從那個時候起,可以說港澳地區就出現了「金庸熱」。而且隨著《神雕俠侶》《天龍八部》《笑傲江湖》等作品出現,「金庸熱」還是長盛不衰。人們可能還記得1994年10月25日金庸被授予北京大學「名譽教授」稱號,並作兩次講演時的盛況,聽他講演的,請他簽名的,真是到了人山人海、水洩不通、所發入場券幾乎無用的地步,當時的主持人打趣說:「今天這形勢,金大俠武功再高也不好辦了!」這實在就是他直到今天仍受讀者熱情歡迎的一個縮影。

  二是覆蓋地域廣。金庸的讀者不但在海峽兩岸和東亞地區,而且延伸到了北美、歐洲、大洋洲的華人社會,可以說全世界有華人處就有金庸小說的流傳。1991年我到新加坡參加國際漢學會議,坐在出租車上,聽到的就是《鹿鼎記》的華語廣播。我還看到過一個材料,說70年代初南越國會議員們吵架,一個罵對方「是搞陰謀詭計的左冷禪」,對方就回罵說:「你才是虛偽陰狠的岳不群」。可見連《笑傲江湖》裡這些人物在當時的南越也幾乎到了人所共知的地步。

  據韓國學生告訴我,金庸小說在韓國早有譯本,並且相當風行。而近年,日本最大的出版社德間書店也向作者買了版權,要將金庸作品全部譯成日文,其中《書劍恩仇錄》日譯本四冊已全部出版,其餘的正在緊張翻譯之中。英文翻譯可能相當困難,但《鹿鼎記》的英文節譯本亦已出版。由此看來,今天「金庸熱」或許又可能超出華人世界的範圍。

  三是讀者文化跨度很大。金庸小說不但廣大市民、青年學生和有點文化的農民喜歡讀,而且連許多文化程度很高的專業人員、政府官員、大學教授、科學院士都愛讀。像中國已故的數學大師華羅庚,美國的著名科學家、諾貝爾獎獲得者楊振寧、李政道以及著名數學家陳省身,我熟識的中國科學院院士黃蛴、甘子釗、王選等,都是「金庸迷」。如果說上述讀者還可能只是業餘閱讀用以消遣的話,那麼,一些專門研究中國文學和世界文學的教授、專家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應該說有很高的文學鑒賞眼光和專業知識水準,而恰恰是他們,也同樣很有興趣去讀金庸小說。據我所知,像美國著名學者陳世驤、夏濟安、夏志清、余英時、李歐梵、劉紹銘,像中國著名文學研究家程千帆、馮其庸、章培恆、錢理群、陳平原等,也都給予金庸小說很高評價。

  記得1994年底,遇到女作家宗璞,她抓住我就問:「你們開金庸的會,怎麼不找我呀?」我說:「聽說您前一段身體不太好?」她說:「我前一段時間住在醫院,就看了好多金庸的書,《笑傲江湖》啦,《天龍八部》啦,我覺得他寫得真好,我們一些作家寫不出來。」中國作協副主席馮牧生前曾表示很願意像對待古典名著《三國演義》《水滸傳》等一樣,來參加金庸小說的點評。作家李陀則用他特有的語言說:「中國人如果不喜歡金庸,就是神經有毛病」。這就不但是雅俗共賞,而且是科學家、文學家齊聲同讚了。

  四是超越政治思想的分野。金庸迷中有各種政治觀點的人物,甚至海峽兩岸政治上對立得很厲害的人,國共兩黨人士,平時談不攏,對金庸小說的看法卻很一致,都愛讀。中國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可能是內地最早接觸金庸作品的讀者之一,他在70年代後期自江西返回北京,就托人從境外買到一套金庸小說,很喜歡讀。1981年7月18日上午,鄧小平接見金庸時,第一句話就是:「你的小說我是讀了的。」而據台灣新聞界人士透露:海峽對岸的領導人———國民黨中央前主席蔣經國先生,生前也很愛讀金庸作品,他的床頭也經常放著一套金庸小說。這樣一種完全超越了政治分歧的閱讀現象,難道不值得人們思考和研究?

  除讀者閱讀狀況非常值得注意之外,金庸小說本身還包含著一系列難以索解的有趣現象。舉例說,金庸小說雖然產生在香港商業化環境中,卻沒有舊式武俠小說那種低級趣味和粗俗氣息。又例如,金庸自己完全不會武功,卻能把武林人物的打鬥寫得那麼吸引人;金庸小說明明是武俠小說,卻又有著濃重的文化氣息,簡直可以當作文化小說來讀。再例如,武俠小說一般都以神奇、曲折來吸引人,可是金庸小說同時卻又相當貼近生活、貼近人生,相當生活化。諸如此類,金庸小說似乎充滿了許多不易詮釋之謎。

  20世紀本是科學昌盛的世紀;中國新文學經過「五四」之後80年的發展,也早已取得了絕對的優勢。恰恰在這個世紀的後半期,金庸以傳統形式寫成的武俠小說出現了,並且如此長久地風靡不衰,這本身又是一個令人感興趣的更大的謎。

  上述種種現象,每一項都可能潛藏著有待發掘的豐厚內涵,足以發人深省,啟迪人們去思考和研究。科學地揭示現象背後的諸多原因,深入地探討金庸作品魅力之所在,解開謎底,把金庸小說放到中國文學發展的背景上加以考察,從而衡定其在文學史上的地位,正是金庸研究者們共同面對的課題和任務。

《中華讀書報》1998.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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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坡(蘇軾)

前赤壁賦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遊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斗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泝流光。渺渺兮於懷,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蕭者,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鬱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裡,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糜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與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蘇子曰︰「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而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於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肴核既盡,杯盤狼藉。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後赤壁賦

  是歲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將歸於臨皋。二客從予,過黃泥之坂。霜露既降,木葉盡脫,人影在地,仰見明月,顧而樂之,行歌相答。已而嘆曰︰「有客無酒,有酒無肴,月白風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舉網得魚,巨口細鱗,狀如松江之鱸。顧安所得酒乎?」歸而謀諸婦。婦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時之需。」於是攜酒與魚,復遊於赤壁之下。

  江流有聲,斷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幾何,而江山不可復識矣。予乃攝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虯龍,攀棲鶻之危巢,俯馮夷之幽宮。蓋二客不能從焉。劃然長嘯,草木震動,山鳴谷應,風起水湧。予亦悄然而悲,肅然而恐,凜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聽其所止而休焉。

  時夜將半,四顧寂寥。適有孤鶴,橫江東來。翅如車輪,玄裳縞衣,戛然長鳴,掠予舟而西也。

  須臾客去,予亦就睡。夢一道士,羽衣蹁躚,過臨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壁之遊樂乎?」問其姓名,俛而不答。「嗚呼!噫嘻!我知之矣。疇昔之夜,飛鳴而過我者,非子也耶?」道士顧笑,予亦驚寤。開戶視之,不見其處。

念奴嬌.赤壁懷古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崩雲,驚濤裂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2007年8月10日 星期五

被踢出去的小孩都成人了

  被踢出家門的小孩都已經長大成人了,而父親卻患了癌症(地方政腐),加上血管阻塞(交通),希望五十大壽時沒有心臓病發作。




2007年8月9日 星期四

Negarakuku





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現代化企業機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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